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7月26日,第十届ChinaJoy在上海开幕。这天上午,李克穿着闷热厚重的表演服,在展馆里蹒跚行走,时而弯腰鞠躬,时而摆出可爱的造型,时而侧头卖个萌。转动头部时,他必须用手扶住顶在头上的15斤重的“脑袋”。快乐由平凡者创造,为每一位平凡者而生。

六十岁的龚师傅是施工队里的年龄最长者,这两天,他和其他小伙子一起熬夜、干重体力活


7月25日,上海新国际博览中心N1馆,吴师傅蹲在墙边,用打磨机打磨墙面,整个人被笼罩在迎面喷出的粉尘中。中午时分,展馆的施工现场温度很高,油漆味刺鼻,粉尘弥漫。这块场地上共有80多名工人,无论木工还是油漆工,没有人戴口罩,因为“戴口罩呼吸不畅,干活不方便,也热”。

吴师傅做了十多年木工,这是他参与过的最大的一个展馆项目,展台占地面积900多平米,造型墙的整体高度在8米以上。墙体在制作时被分解为一个个两三米高的木块,每个木块的重量,轻则三四百斤,重至六七百斤。现场组装时,需要八九个人才能将单个木块搬上升降机,升至相应的高度,再固定到铁架内。

“这个最难。这么大的东西,你要把它竖起来,搭起来。人守不住,就容易受伤。”龚师傅说。

今年60岁的龚师傅是这支施工队里的年龄最长者,做木工已经三十多年。这两天,他也和其他小伙子一起熬夜,一起干着重体力活。

在八米高的脚手架上固定沉重的巨幅喷绘,用腻子修补凹凸不平之处,用砂纸一寸寸打磨墙体


施工队7月23日才被允许进场,工期只有三天,不得不每晚加班。昨天,他们一直做到凌晨3点多,今天上午8点又赶来开工。龚师傅身旁的一位工人,因连续熬夜,加之吸入粉尘,喉咙嘶哑,已经说不出话。

下午1点多,工人们陆续走出场馆,穿过烈日暴晒下的广场,三三两两蹲在马路边,捧着盒饭吃了起来。十多分钟后,吃完午饭,他们又立刻赶回展馆,继续施工。有人身上绑着安全带,站在八米高的脚手架上,固定沉重的巨幅喷绘;有人跪伏在地,用刮子将铺在地上的十多米长的喷绘一点点刮平;有人站在高架上,粉刷数百平米的墙面,用腻子修补凹凸不平的地方,用砂纸一寸寸打磨墙体。

下午5点多,展台搭建完毕,开始安装演示台、灯箱,并做最后的修补。这时,周围的其它展台也已基本完工,开始调试音响、彩排节目。现场,震耳欲聋的音乐成为了除温度、气味、粉尘外,另一件让工人们头疼的东西。

照目前的进度,龚师傅估摸着晚上9点就可以收工,和大家一起回工厂休息。龚师傅来自江苏北部的农村,老伴和两个女儿都在老家。他平时就住在工厂的宿舍里,一间20多平米的屋子,四张上下铺,住了七个人。

“不出来打工怎么办?农民不打工,什么都没有。”已过耳顺之年的龚师傅说。

还有16个小时,ChinaJoy的四个展馆即将对外开放。

施工队7月23日才被允许进场,工期只有三天,不得不每晚加班。7月24日,他们一直做到凌晨3点多,次日上午8点又赶来开工。





吴师傅蹲在墙边,用打磨机打磨墙面,整个人被笼罩在迎面喷出的粉尘中。没人戴口罩,因为“戴口罩呼吸不畅,干活不方便,也热”。

参观暴雪展台时,小佳笑得很开心,坐在轮椅上手舞足蹈。母亲抚摸他的额头,让他放松


7月26日上午,母亲推着16岁的儿子小佳(化名),在人群中缓慢行走。

小佳系着安全带,坐在轮椅里,看不见两边的展台。母亲在他身后推着轮椅,走走停停。父亲挎着包,拨开两边的人群,偶尔拿起相机给母子俩拍照。他们一家从北京赶来,提前在网上预订了门票。母亲说,去年,小佳就盼着要来ChinaJoy看看。

小佳从小患有脑瘫,由于存在语言障碍,难以与人正常沟通,但他吐出的含糊不清的几个音节,甚至一个眼神,母亲都能立刻领会。休息时,母亲拿出一瓶矿泉水,一边喂给小佳喝,一边用纸巾擦拭从他嘴角流出的水。

每当看见自己熟悉的游戏画面,或是听见别人提起自己喜欢的游戏时,小佳就会流露出兴奋的表情。母亲说,由于平时缺乏娱乐,也难以和正常人交流,现实中的小佳没什么朋友,游戏成了他最要好的伙伴。

小佳喜欢玩魔兽和星际,能够操作键盘和鼠标,同电脑打,也会联网和其他玩家打。父母还给他买了Kinect体感游戏,带他一起玩。问他玩得怎么样,小佳只是笑,说不出话。父亲在旁边调侃说,他是菜鸟。

参观暴雪展台时,小佳很开心,坐在轮椅上手舞足蹈。母亲抚摸他的额头和胳膊,让他放松。一号馆内,两个相对的舞台正同时表演节目,中间的通道上挤满了驻足眺望的观众。人们面朝两侧,看不见身边的情况。保安见状,过来帮忙。我们不得不用身体从人群中撞出一条路,让小佳和他的母亲通过。

中午11点多,母亲推着小佳离开了展馆,她说孩子这两个多小时过得很高兴。父亲问我,网上能不能收看到这次展会的视频转播。我不确定。

告别时,我承诺下次会带些魔兽和星际的周边给小佳。小佳转过头,看着我,开心地笑了起来,然后吃力地说了声“谢谢”。这是我第一次听清他说的话,这也是他第一次主动和我说话。

一天,安安翻出了父亲用过的游戏点卡,摞在一起,有将近半米厚


7月28日,父亲推着两岁多的女儿安安(化名),在人群里小心翼翼地行走。经过一个大头娃娃时,小推车里的安安转过身,用手指着笑。

安安的父亲今年35岁,是一位魔兽老玩家,从2005年国服公测起玩到现在。单位还有几个与他年龄相仿的玩家,大家都是魔兽同好,平时常在一起交流。

昨晚,安安的父亲10点多才下班,没看伦敦奥运会开幕式,直接睡了。今天一早,他和妻子带着安安,坐了一个小时的地铁赶到展场。

进了展馆,他们才发现这里的环境对于一个两岁多的宝宝来说实在太不适宜。一是噪音太大,他们刚从一号馆走到二号馆,安安就闹了起来;二是人太多,推着小推车,根本无法从两个展台之间挤过去。他们只好在展馆两侧的通道上走一走,看不到什么内容。于是,夫妻俩商量出了一个轮流参观的办法:一个人挤进去参观展台,另一个人就在通道上带宝宝,等对方回来后再相互替换。

“魔兽的展台是必去的。”父亲说。不过,他也只是站在人群后面,远远地看了看屏幕上播放的其他玩家的试玩视频,并没有挤过去排队,“毕竟不是20多岁的人了”。

2009年,安安出生后,父亲玩游戏的时间越来越少。每天下班回到家,他要忙着做饭,等收拾完毕,女儿睡下了,才有时间坐在电脑前玩会儿游戏。周末,他也只有晚上才有空玩游戏,白天还要带着女儿参加各种早教班,或是去公园玩。

现在安安还小,父母不希望她过早接触游戏。不过平板电脑上的一些小游戏,比如《水果忍者》,她已经玩得很熟练。

一天,安安翻出了父亲用过的游戏点卡,摞在一起,有将近半米厚。“等女儿长大后,带她一起玩。我做MT,她做奶妈。”父亲笑着说。

小佳平时喜欢玩魔兽和星际。参观暴雪展台时,他笑得很开心,坐在轮椅上手舞足蹈。母亲抚摸他的额头和胳膊,让他放松。





母亲拿出一瓶矿泉水,喂给小佳喝。由于平时缺乏娱乐,也难以和正常人交流,现实中的小佳没什么朋友,游戏成了他最要好的伙伴。






安安今年两岁多,她的父亲35岁,是一位魔兽老玩家。每天下班回家,吃完晚饭,等女儿睡下了,他才有时间玩会儿游戏。

一上午,小海试玩了十多款游戏,其中一款排了50分钟队。中午,他啃了两个烧饼作为午餐


小海今年13岁,老家安徽,现居上海,外公在展馆的卫生间做清洁工。7月24日,外公打电话给小海,告诉他这里有个游戏展。开展前的那天晚上,小海赶了过来,住在外公家,一间20平米的出租屋里。

早上7点多,他跟着外公一起进了展馆。外公打扫卫生,他在休息室里呆到8点正式开展,才溜进展场,一个人玩了起来。上午的四个多小时,他先后试玩了十多款游戏,玩得最多的是射击类游戏,玩得时间最长的是《植物大战僵尸》,玩了20多分钟。

排队试玩一款射击游戏时,小海被密集的人群紧紧地挤在了一米多高的台阶前,看不见外面的情况。身边稍有松动,他就用两只手扒住台阶,跳起来往展台上正在试玩游戏的人们张望。对面舞台上,主持人正与观众互动,对着台下攒动的人头喊道:“大家说,哪边的ShowGirl最漂亮,我们就抛给谁。”

五十分钟后,小海终于戴上耳机,站在电脑前,开始试玩这款游戏。他控制的是一名机枪兵,穿过夜间的草地,与敌人交火,瞄准、追击和躲避的动作颇为老练。他说他三年级时玩过一款射击游戏,半年升到了“上士”的头衔,技术就是那时练出来的。

上午的试玩结束后,小海在卫生间门口找到了正在清扫垃圾的外公。外公领着他挤过人群,走进场馆另一端的休息室。休息室狭窄闷热,外公给他倒了杯水,掏出两个烧饼。早晨买的六个烧饼,外公留了两个给他做午餐。小海埋头啃烧饼时,其他清洁工也陆续进来休息,一位阿姨逗他说:“这回你知道什么是人山人海了吧。”他扭过头,不服气地说:“我还去过世博会呢,逛了八个馆,比这里人多得多了。”

吃饱了肚子,小海拎着外公的水杯,朝其它场馆出发。上午玩的一款射击游戏的“新兵试炼”任务,他只完成了一个,还有两个任务正等着他去发现。

路上,小海告诉我,这个暑假他不用补课,因为上学期的期末考试成绩不错,英语81,语文87,数学91。暑假开始后,他每天呆在图书馆,上午写作业,下午看书,晚上打篮球。

中途休息时,小海拿出了自己领到的一件印有“上海人”字样的黑色T恤,开心地举在胸口给我看。这个暑假结束后,他就要和外公一起离开上海,转到外地去读初中。因为没有上海户口,他无法在上海参加中考。

王燕随身带着3DS,前不久参加同人展,擦肩了三十多人,今天一天下来,一个也没擦到


7月28日下午,二号馆的空调似乎失灵了,场馆内变得很闷热。王燕(化名)站着打了一个小时《街霸x铁拳》,满头大汗。她选的清一色是女性角色,Lili、Julia、Poison。虽然她只会平砍,不会放大招,但身边的那位男性对手的实力似乎也不强,他控制的“豹王”被王燕三下五除二,干净利落地给KO了。

王燕昨天从南京赶来,目的之一就是为了看看索尼的展台,她在这里已经泡了两个多小时。和她同行的是一位上海女孩,她们四年前在一款网游中结识,成为了好朋友。

王燕属于主机游戏和网络游戏通吃的玩家,平时玩得最多的是PSP、NDS之类的掌机。这次来ChinaJoy之前,她刚从同事那儿花1000块钱买了一台二手的限定版Wii。她是一位标准的宅女,喜欢ACG,经常逛同人展,喜欢看Cosplay,喜欢初音,喜欢AKB48。可惜这些,她都没怎么在ChinaJoy上体验到。

除了索尼展台的游戏外,现场的其它游戏没有一款给她留下很深的印象。她想去看Cosplay表演,但人太多。排队领周边时,她听见远处在播放一首AKB48的音乐。后来她才知道,那边的展台上,有一支Cosplay社团正在表演AKB48的舞蹈。“因为领东西,没看成。太伤心了。”她懊悔地说道。

工作之余,王燕很少出门,出门就是为了和朋友联机《怪物猎人》。她玩《怪物猎人》已经一千多个小时,从2G、P3到3G。她在网上认识了一群固定的“机友”,大家经常聚会联机。刚才在展场上,她还碰见了两位同样从南京赶来的高中生“机友”。

今年年初,王燕为《怪物猎人3G》特意买了台3DS,随身带着。上班路上,她半个月擦肩了两个人;前不久参加同人展,擦到三十多人;今天,一天下来,一个人也没擦到。根据ChinaJoy官方统计,7月28日这一天的总入场人数达到了52576人次。

“今后,希望任天堂也来参展,还有世嘉、卡普空之类的,也可以来一来啊。”王燕咯咯地笑着,盯着她的同伴,对我说。

小海埋头啃烧饼时,清洁工陆续进来休息。一位阿姨逗他说:“这回你知道什么是人山人海了吧。”他不服气地说:“我还去过世博会呢。”






小海开心地举着一件印有“上海人”字样的T恤。暑假结束后,他将离开上海,去外地读初中。因为没有上海户口,他无法在上海参加中考。






王燕站着打了一个小时《街霸x铁拳》,满头大汗。她从南京赶来,目的之一就是为了看看索尼的展台。

凌晨1点,王跃坐在展馆的大门外,对着空无一人的马路发呆,喝掉了三瓶红牛加一瓶可乐


7月29日是展会的最后一天,早上6点15分,展馆外的玩家入口处已经排起了一百多人的长队。

王跃(化名)站在队伍的第一位。昨晚下夜班后,他吃了点夜宵,就让朋友骑摩托车送他过来。凌晨1点,展馆外的电动伸缩门还没有打开。他找了把椅子,坐下来,翘起二郎腿,点了根烟,让朋友帮他拍了张照。朋友离开后,他独自坐在大门外,对着空无一人的马路发呆,喝掉了三瓶红牛加一瓶可乐。

王跃的目标是圣衣箱,他是《圣斗士星矢》的粉丝,家里买了大大小小一堆手办。ChinaJoy的前面两天,他都到场了:第一天拍美女,顺便熟悉场地;第二天拿周边,收获了十多个袋子、两副纸牌、一个打火机,而他最想要的圣衣箱却没能领到。第三天,他上白班。最后一天,他特意半夜赶来,为的就是抢在第一位,以便顺利领到圣衣箱。虽然他知道,展会结束后,肯定会有人在网上叫卖,但他觉得那没意思,只有自己亲手取得才有意义。

王跃今年24岁,是一家品牌服装专卖店的销售人员,早中晚三班倒,下班后的主要娱乐就是玩游戏。他玩《魔兽世界》已经七年,每天四五个小时,用他的话来说,“除了工作就是宅”。

凌晨4点半,王跃终于迎来了一对同伴——金晓(化名)和她的男朋友。两人从浦西打车过来,也是冲着圣衣箱和书呆子箱而来。金晓事先作了充分准备,上网查资料,打印展位示意图,在空白处为每个展位标注了此处可领取的礼品,圣衣箱、书呆子箱、大包、抱枕、手机座、杯子、卡套、公仔、T恤、钥匙扣、杯子、人偶、折扇、军牌、卡牌、环保袋……有的展位写不下,她就写了“很多”两个字。

进入场馆后,金晓和男朋友准备分头行动,一人去拿圣衣箱,一人去拿书呆子箱。这两个展台虽然紧贴在一起,但由于派发时间相同,而且排队的人太多,如果只有一个人的话,排了这边的队伍,肯定就轮不上另一边了。

下午离场后,李君去网吧参加了部落屠城团。屠城后,两个团骑黑色战熊,在埃索达合影留念


李君(化名)排在队伍的第五位,他是一名高三学生,从太原坐了20多个小时的火车赶来。这个暑假只有20多天,他抽了6天参加展会,回家后就要开始准备暑期补课。

李君是一名忠实的暴雪粉丝,从小学就开始接触暴雪的三大游戏系列。高中学业虽然繁重,周末两天,他还是会抽出两三个小时,上线看看有没有活动。身边的朋友已经很少上线,他们要么在等熊猫人,要么改玩《暗黑破坏神3》。这次参加ChinaJoy,李君没有机会现场体验熊猫人。排一个多小时的队,玩15分钟,他觉得不划算。

昨天下午离场后,李君和朋友去网吧参加了部落屠城团。屠城后,两个团骑着黑色战熊,在埃索达合影留念。

8点04分,队伍放行。王跃买到票后,一路狂奔,从买票口到5号馆的检票口,再冲到1号馆的展台处,三公里的路,“就像魔兽里的冲锋”。到达目的地时,他已经气喘吁吁,满头大汗。而这时,在他前面已经排了六七十人,部分是挂着证件提前入场的工作人员。“如果第一个进场都抢不到的话,我无话可说了。”他说。

此时的一号馆空空荡荡,只有三处排着长龙,一是圣衣箱的领取处,二是书呆子箱的领取处,三是暴雪礼品的领取处。其中,圣衣箱的领取队伍已经排出了20多米。

王跃最终如愿拿到了圣衣箱的领取牌号,他转身再去暴雪的展台领扇子时,被告知“礼品已发完”。

下夜班后,王跃吃了点夜宵,就让朋友骑摩托车送他过来。凌晨1点,他在展馆外找了把椅子坐下,翘起二郎腿,让朋友帮他拍了张照。














从买票口到一号馆的展台处,三公里的路,王跃一路狂奔。到达目的地时,他已是气喘吁吁,满头大汗。而这时,在他前面已经排了六七十人。

表演结束后,肖勇换上自己的衣服,白色T恤、白色短裤、黑色拖鞋,又变回了一个正常的大叔


“让人崩溃”、“真贱”、“吓人”、“震撼”、“低俗”、“抢眼”、“有镜头感”……这是围观人群对肖勇(化名)的评价。

肖勇络腮胡子,戴着墨镜,虎背熊腰,走起路来昂首阔步,却穿着一身兔女郎的服装,嘴里还叼了一根胡萝卜。粉红色的假发,粉红色的无袖上装,粉红色的短裙,粉红色的腕带,白色的丝袜,粉红色的绒球皮鞋,还有浓密的胸毛和腿毛。台下的观众称他为“大叔”,工作人员称他为“男兔”。

他每天要穿着这身装扮在人群面前曝光三个多小时,还要在各展馆内来回转上三四圈。他走到哪儿,镜头就会跟到哪儿。不断有人过来同他合影,还有人指点他做一些或可爱或妩媚的动作,比如翘起一只脚,捏个兰花指放在脸颊上。

“从走出更衣室的那一刻,就什么都没有了。”肖勇严肃地说。一天的表演结束后,他换上自己的衣服,白色T恤、白色短裤、黑色拖鞋,又变回了一个正常的大叔。

肖勇是一名不折不扣的动漫迷,超级宅男。他玩了十多年动漫,家里的动漫杂志和光碟堆积如山,动漫手办不计其数。一次,他咬咬牙把一批动漫杂志处理给了收废品的,卖了300多元。2004年,上海东方明珠广场上举办过一场Cosplay表演,他和朋友们出了一套12件齐全的黄金圣衣,全部是自己手工制作。

肖勇从小打算走漫画这条路,为此特地转过学,初中就读的是美术专业学校,可惜由于手抖,无法坚持,只好忍痛割爱。初中毕业后,他进入一所技校,但由于家里无法承担高昂的学费,一年后,他辍学在家,开始为动漫杂志撰稿,“那时候以为一个月靠两三百块钱的稿费就能生活了”。

之后,他在游戏机店打过工,“从PSP 1000做到PSP 3000”,在超市做过理货员,卖过手机,当过保安……十多年下来,他对动漫的热爱始终如一。

朋友眼中的他是一个很讲义气的人,这次被拉过来扮演“男兔”,也是因为欠了朋友的人情。“否则,就算你一天给我两千块钱,我也丢不起这个人。”他不屑地说道。

肖勇络腮胡子,虎背熊腰,走起路来昂首阔步,却穿了一身兔女郎的服装,嘴里还叼着一根胡萝卜。

厂商为“男兔”肖勇安排的现场活动环节之一是与一名男观众配对,然后牵着对方的手绕展馆一圈。这天下午,和他配对的是一名学生。一路上,对方一直躲着他,同他保持一定的距离,还不停地向他抱怨:“你们玩得好大啊。”


肖勇耸耸肩,回答说:“我也没办法。少年,你就忍一忍吧。”


 
  七月底,WCG中国区主办方NeoTV公布了WCG 2012分赛区的比赛项目和时间,包括《星际争霸II:自由之翼》、《魔兽争霸III:冰封王座》、《DOTA》、《穿越火线》、《FIFA》和《CS Online》等六个项目。其中,《FIFA》在时隔六年之后,重新在中国恢复了分赛区比赛。
  作为一款在全世界拥有大批用户的足球游戏,《FIFA》在中国电竞领域的表现可谓起起落落,尤其大型赛事的举办,更是一路坎坷直至最终没落。许多《FIFA》选手怀揣一腔热情,最终却只能在无奈的现实面前选择黯然离场。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
    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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主笔:大狗(赵廷) 编辑:尚言 设计:蒲云飞 时间:2012-07-31 分享到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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